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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杰的前线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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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2017-19总第72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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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17-08-01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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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华市医药公司党总支书记原杰身上有着与常人不同的气质,站姿挺拔,坐姿端正,走起路来轻捷如风。对于一个18岁参军,上过战场,有着十年军龄的老兵来说,许多东西已经深深地融入骨髓,永远不会改变。

原杰的前线故事

19822月,原杰所在的南京军区空军高炮团接到命令,开赴广西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前线,担负防空任务。从还在寒冬的杭州到亚热带的广西宁明,一路走一路减衣服,等到了目的地,出发时的冬装已经脱成了背心。

刚驻扎下来,在指挥连担任外线排长的原杰就被叫到指挥所,团长下令,一个月之内必须把全团各防区之间一百四五十公里的备复线全部重新铺设。通讯顺畅是打仗最重要的前提,原先的线路是1979年架设的,已经不能满足通讯需要。接到任务,原杰留下一个班看家,自己带着两个班去执行任务。

广西多山,实际要走的路程比地图上的公里数要远得多,军事通讯线路又必须保证安全,大都要翻山越岭。每天一大早,原杰就带领战士们抬着线盘出门,下午一两点钟回营地吃完午饭又出去,干到八九点天黑才能休息。那些天爬过多少沟过过多少坎,大家根本算不过来。不过原杰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地方是在友谊关。

友谊关离中越边境不远,原名叫做“镇南关”,曾经是中越人民一起抵御法国殖民者入侵的地方,也是当年中国抗美援越输送物资的主要通道,当时却成了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前沿。从凭祥到友谊关的通讯线横跨铁路,要在铁路两侧的两根一二十米高的水泥杆上凌空架设,身为排长、技术又好的原杰当仁不让地挺身而出。水泥杆太高,架线用的梯子不够长,还得用登高板向上爬。在明晃晃的太阳底下登高作业,没多久他就汗流浃背。等把线固定好,刚松一口气,他突然身子发软两眼发黑,赶紧死死抱住水泥杆一动也不敢动。地面上的战士吓坏了:“排长排长,你怎么了?”原杰闭着眼睛朝下喊:“你们别上来,我头晕,休息一下就好。”晕晕乎乎地与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水泥杆“亲密接触”了好久,勉强恢复精神的他才小心翼翼地下地。

就这样,外线排花了25天,圆满完成了备复线重新铺设的任务,原杰也因此得到了团部的通报嘉奖。

因为高炮部队的任务是防空,所以军营和阵地离边界还有几十公里的距离,也不会有蹲“猫耳洞”、与敌人短兵相接的机会。不过,原杰有两次代理地监哨长的经历,不仅条件艰苦,也要准备随时面对无法预知的危险。

当时自卫反击战正处于胶着状态,虽然没有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但越方飞机和特工却时不时地越境骚扰。中越边境犬牙交错地形复杂,有不少雷达盲区,为了及时掌握敌机动向,高炮团在边境线最突出的地方选点设置了十个地面监测哨,只要发现敌机从山沟里出来,就立即向团部报告:“×哨发现爆音!”阵地立马进入警戒状态,所有雷达集中扫描×哨附近空域。地监哨都深入越方腹地,离团部几十公里,一旦被对方包抄,大部队根本没法及时支援,所以团里给每个哨所安排十名战士,配备一挺轻机枪、十支冲锋枪、六箱手榴弹,一架十五倍的指挥镜,电台二十四小时开机保持联系。

原杰第一次代理哨长的地监哨在一座山的高处,很简陋的一个茅草棚,界碑在不远的山坡下,对面山坡上就有越方的哨所,从指挥镜里甚至可以看到人影走动。刚到哨所时,原杰看见这情况很担心,说万一晚上敌人摸过来怎么办,老哨兵们却满不在乎:“不怕,我们有条小黄狗呢。”上哨当天夜间值勤,正逢月黑风高,原杰隐蔽在哨所附近的草丛里,紧紧盯着山坡下越方一侧,虽然黑乎乎的啥都看不清。半夜十二点多,他正在犯困,小黄狗突然窜出窝来一阵狂吠,有情况!原杰握紧了子弹上膛的冲锋枪,心想不管有啥情况先扫一梭子再说。狗叫了大概五六分钟,钻回窝里安静下来,原杰却握着枪眼都不敢眨地守了大半夜。好不容易天亮,他向老哨兵们抱怨说这狗怎么一点不靠谱,老哨兵想了想说:“可能是看见啥野兽了吧,它也会叫的。”好吧……

说到野兽,哨所里最常见的就是老鼠。因为路远又不好走,团部只能半个月送一次菜。广西天气热,蔬菜放不了两天就坏,所以送上来的大都是耐储存的土豆、胡萝卜之类。这些东西对住在附近、生活贫瘠的原住民来说无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所以哨所里经常有鼠踪出没,不但白天在脚边乱窜,夜里还会在人身上爬来爬去,原杰就有过被老鼠从胸口一路爬到脸上的经历。不胜其扰之下,原杰请送菜的战友带了鼠药上山,拌了饭放在哨所的角落里,只过了一夜,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二三十只死老鼠,只只都有一尺多长,看着让人起鸡皮疙瘩。战士们把死老鼠挖坑深埋,哨所的夜晚从此安生了不少。

为了储存和运输方便,哨所里的常备食物是罐头和压缩饼干,天天吃这些,用《水浒传》里李逵的话来说,那简直是“嘴里淡出个鸟来”。作为哨所的最高领导,原杰当然要想办法改善伙食。召集大伙一商量,决定把节余的伙食费拿出来,到三十里外的小镇上买点肉吃,这买肉的光荣任务,就落在了原杰和江西兵小方的身上。听说哨所下方村子里的民兵连长有辆自行车,他俩跑去借来,原杰骑车,带着小方就出发了。

骑车赶路看似轻松,可山区都是坑洼不平的石子路,而且坡多,转弯多。七拐八绕正走着,遇到一个很陡的大下坡连急转弯,车想刹都刹不住,还没看清楚撞到了什么,他们就连人带车飞了出去。不知过了多久,原杰迷迷糊糊地从路边的草丛里爬出来,找到龙头扭曲的自行车和还在沟里犯晕的小方,鼻青脸肿皮破肉烂的两个人商量:“咋办?路还那么远。”“能咋办?弟兄们都在哨所里等肉吃呢。”于是掰正了自行车龙头,俩人继续上路。这一趟,往返六十里,买了三四斤肉,十条大汉一顿吃得干干净净,算是解了解馋。

在边防哨所,最大的问题除了食物,还有水。哨所用水要到三里外的一处泉眼去打,泉眼太小,得一瓢一瓢舀到桶里拎回来。取水不易,用起来当然节省,除了洗菜做饭,每人每天只能分到两三茶缸水,洗漱饮用都在里面。大热的天,这点水喝都嫌少,更别提洗脸洗澡了,身上有异味也就成了常态。有一天,原杰实在忍不住了,安排两个战士站岗,自己带着其他人下山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水塘,大家开心地脱了衣服跳进去。可还没舒服多久,又一个个呲牙咧嘴地跳了上来——身上到处都是蚂蝗。好不容易洗一次澡,弄了一身红斑,好多天才消。

由于当时越方特工经常过境活动,哨所后方曾经发生过村民清明节扫墓被杀害的事件,所以团部严令哨兵不准进村,生怕有特工混在村子里——双方边民很多沾亲带故,想藏起来实在太容易了。外线排铺好的通讯线路,也不时发生被人剪断的事。白天还好,晚上查线就得全副武装,原杰一般是带四五个老兵一起,开着大卡车出去,找到线路断开的大致位置,除了司机留下看车,其他人子弹上膛,慢慢“摸”过去,就怕敌人故意弄断电线后设埋伏。

两次代理哨长,加起来大约三个月,原杰不止一次看见敌机从近在咫尺的地方飞过;维护通讯线路,要时刻提防越方特工的袭击;但这些,都比不上团首长那么憋气。当时中央军委命令,若开炮必须将敌机击落且必须掉在中国的国境内。因为如果被击伤的敌机坠落在对方境内,就会被对方以中国向其境内开炮的理由大做文章,造成恶劣的国际影响。敌人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大都是窜进炮火控制区晃一晃就跑,反反复复地“碰瓷”。原杰听说过一个真实的“段子”,敌机来骚扰,已经飞进了射程之内,团长怒气冲天,联络兵眼巴巴地等着向阵地转述战斗指令,但思忖再三,团长又无奈地扔下话筒,因为没有十二分的把握不能开炮。原杰说,越南的许多飞行员都是以前两国关系好时中国帮助培训的,有的老兵甚至能认出敌机驾驶舱里是谁,这种想打不能打的感觉实在太让人恼火了。

在前线虽然只有一年多一点,但那段经历给原杰的影响非常大。后来转业回地方工作,不管是在机关还是在企业,不管工作多困难,他总是努力想尽一切办法去完成:“再苦能有我们在前线苦?我们在战场上死都不怕了,还怕工作中的这点困难?”这份韧性与坚持,就来源于战火与硝烟的洗礼。

从军十年,除了给原杰个性和习惯的锤炼,还有一点旁人看来似乎无关大雅的“副产品”——近几年有许多军旅题材的影视剧,原杰经常看不下去:“我们部队上哪里会是这样的?一看这编剧、导演就没有部队生活的经验。”虽然已经快到退休的年纪,但他的骨子里,还是当年在前线哨所里时刻准备战斗的那个老兵。(记者傅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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